哲的母上

【K莫】当我在这里

Stephanie正在冬眠中:

纯粹深夜睡不着的短小脑洞,看了别家的一个剪辑突然开的,写的也比较仓促,如果将来有机会,会争取好好打磨一下。


大概就是一个“你不能来我的世界,我就去你的世界找你”的故事吧。






当我在这里


 


 


-千丝万缕其中一系 安静是穿越的羽衣


 


郝眉是个很安静的人——大家都这么评价他。


 


准确地说呢,工作中的郝眉,是个非常安静,并且专注的人——除非八级大地震在西安爆发,要不然天打雷劈都惊不动他。


 


呸呸呸,说什么呢?什么地震不地震的,乌鸦嘴。


 


哈哈哈,那我就说这么多吧,够用不?


 


够啦够啦。


 


 


打发了报社的记者离开,于半珊远远回头一望,见郝眉撂下了那句话后,就打他身边直接过去,又一头扎进屋里,侍候他那些宝贝的画去了。他思索了一下要不要打声招呼,但看他俨然早已进入无我之境,他便习以为常地笑笑,径直转身离开了。


 


 


在他的记忆里,之前的郝眉并不一直是这个样子。


 


两个人是对门长大的发小儿,郝家父母都是考古工作者,一年里十二月有十个月在外头风吹日晒,那这十个月里头相当一部分时间,郝眉都不得不在于家吃住,两个男孩儿脾气相投,整日爬高上低捉虫扒鸟上蹿下跳,简直是一对活宝兄弟。那时候自己甚至还一度抱怨这个小跟班儿是个话唠,嘴皮子利索不说,但凡有点个人思想,就非得倒豆子似的全吐出来不可,烦得他直想捂住耳朵。


 


但十八岁那年,一场车祸好像把他的脾气全改变了。


 


他在医院里躺了将近一年,生命体征非常平稳,只是一直在沉沉熟睡。郝家父母推了不少工作,常来和他说话,于半珊也放弃了外地的大学留在西安,隔一两天就来病房坐上一会儿,给他讲讲小时候的事情,盼着他早点苏醒。


 


来年开春的某个清早,他终于醒了,醒得相当之自然,好像只是睡了特别长的一觉似的。可就是从那一刹那起,他就彻底变了一个人,让他甚至忍不住怀疑他不是从前的那个郝眉了。他谁都认识,什么都记得,却变得寡言、安静,极少和他嬉闹,从前那些挂在嘴边的玩笑也吞进了肚子里;而再回到学校的时候,他更是直接放弃了文化课,转而埋头在画室里,像亲人似的成天抱着画笔。高考结束,他如愿考上央美,可毕业之后却放着北京好好的机会不要,硬是又跑回西安来,还追随着他的脚步进了博物院,天天跟那些字啊画啊打交道,每次瞧见他跟着师傅拾掇那些薄如蝉翼的纸张,他就倍感头痛,既不解又佩服这样的耐性。


 


两个人在一起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总算又找回些当年的感觉。这之后,于半珊才隐隐发现,郝眉似乎有个藏得很深,很久的秘密——他小心翼翼,从不对任何人提起,他也是在去他的住处送东西时,才透过半开的门缝,远远地望过一眼。


 


他好像在画一幅画,总是画几笔又停下来捶捶脑袋,像是在拼命回忆。


 


那幅画他应该画了很多年,但一直都没能完成。


 


 


-以手编织着时光 温柔磨亮沧桑


 


从央美毕业后,郝眉就来到了这里。


 


带他的老师傅也是个安静的人,干起活来绝不含糊,教他手艺时也毫不保留。除却日常工作之外,他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三不五时到展厅里转转,隔着玻璃柜子瞧一会儿那些自己花了大半辈子心血心力的字画。六十来岁的人了,还住在早年间院里分的小房子里,每天骑一辆老式的自行车来上班,一路上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郝眉觉得这样很好,他喜欢老师傅身上岁月堆砌成的安静与沉稳,喜欢这些陈旧又栩栩如生的字画,喜欢这座安静的博物馆,喜欢西安这个城市,喜欢……他常常梦见的那个人。


 


在医院里苏醒时,他甚至分不清哪一个是现实,哪一个是梦——那人明明就还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头发高高地束着,剑眉星目,一身的玄色衣袍,意气风发;可当他睁开眼睛,那些画面与记忆,却在他的脑海中飞快地褪色、淡化,最后消散了,他那么拼命地想要抓住,也只深深烙下了一个轮廓而已。


 


离开医院的他开始作画。


 


画很长,破破碎碎,顺序混乱不清,几乎没有逻辑;但那些人、那些场景、那些话语,总是时不时猛然跳出,又不见踪影,如果他不用画笔记下,恐怕就很难再度想起了。


 


他的心总是沉甸甸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坠住了,明明记不起来,却又一直堆积在那里,压得他喘不过气,也没法自由地开心、高兴,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像是欠了一个人一些东西,那个人一直在等他,他却想不起他,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画了很多年,期间系里有个对服饰颇有研究的老师曾看过一点局部,说他画的这些人,衣着服饰像是秦朝的;而那个人,也总是在他身处西安时,会悄悄地跑来他梦里。有什么奇妙的感应藏在这座古老的城市底下,以他的梦为引把他召唤,也许是前世的缘分,也许是他太过于执着,也许是他根本就曾身处于那个时空,只是他匆匆而去,又匆匆回返。


 


他大概睡在这里吧——他想,也许就在某个未知的、阴暗的地底,从秦朝一直睡到现在,静静地等着,等没有未来的未来,等不会回去的自己。


 


可能现在,他还没有能力去找到他,去看看他;但总有一天,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等到的。


 


 


-你已等候我多时 终于知己般相遇


 


院里来了新人。


 


那时郝眉正为一幅人像卡壳,他记得发式身形,记得衣着配饰,却唯独在回想面孔时模糊不清。他知道那人对他很重要,每次他来他梦中,总是语调低沉,又很是温柔地跟他说话,临走前又告诉他,我一直在等你。


 


我也在等你——他忍不住想着,只是你在那里,而我在这里。


 


那时候老师傅刚刚退休,院里头念着郝眉一个人忙不过来,才又给他新招了一个人手。郝眉本想着自己尚且不敢妄称行家,带新人更是不可能的事情,还一度想要推拒;但最终定论还没下来,那个人就在转天一早出现在了他工作的小院里。


 


听见轻轻的敲门声,他放下手中的活计开门出去,正想怎么开口打个招呼,那人似是也听到动静,恰好回过头来望向了他。


 


他站在院里那棵老杨树下,几撮儿调皮的杨絮在阳光底下打了个旋,落在了他的发顶。郝眉怔怔望着他,像是要从杨絮望到白雪,从秋光望到蝉鸣,从千年前的巍峨宫城望到如今的高楼广厦,从昔日的九五之尊,望到眼前这个一身黑衣的俊朗男人,脑海里所有的噪点终于清晰,所有破碎的影像终于连成一体。


 


男人也怔怔看着他,两个人似是要屏息在凝望的语境。半晌,他迟疑着开口问道:“我们……见过吗?”


 


郝眉想说什么,却忽然泪流满面。


 


END




——————


解释一下,写得仓促,有些地方可能交代的不清楚。


车祸的眉眉穿越回了秦朝,但在政哥儿去世之前就回来了,且醒来的时间越长忘得越多,但心里和始皇陵还有一点点感应,所以只有在西安才能梦到他。


至于最后出场的KO,就当成政哥儿等得太久了急得亲自出来找眉眉了吧(大误)


其实还真想过摸金校尉眉摸到了大粽子政哥儿的梗……不要理我我就是说说(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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