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的母上

【K莫】可爱

Stephanie正在冬眠中:

祝傻白甜彬彬同学生日快乐


千赶万赶总算赶上了






可爱


 


郝眉同志作为致一科技的可爱担当,一直以来承受了不小的压力。上至应酬谈判,下至奖金调休,这一得天独厚的自带技能无不被视为终极大招,威力无穷。但对于本人来说,堂堂七尺男儿被烙上“可爱”的标签,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老子明明体壮如牛头脑灵活,应酬谈判靠的是实力,奖金调休靠的是本事,怎么一到这群人嘴里,就变成了他在出卖色相一样?


 


但那时他孤掌难鸣,只得迫于少数服从多数的不成文规定,悲哀地数着奖金休着假期,同时默默承受众人言语调戏。好在上天垂怜,小白菜的苦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KO就如同天神降临一般将他拯救出苦海,所有敢于或者勇于调戏他的人,都逃不过黑客大神的眼刀攻击,他们辛辛苦苦寻觅保存下来的种子,也逃不过黑客大神无孔不入的清扫粉碎。虽然独步天下更符合七尺男儿的气质,但郝眉本着精打细算的生活态度,最终用非常合理的一番论证说服了自己,证明被人罩着也并不影响他挺直腰杆高抬下巴,雄纠纠气昂昂地出入公司,就愉快地扑进了大神的羽翼之下。


 


然而,初出茅庐的纯情少男在很久之后,才迟钝地意识到,KO的种种手段,根本从一开始就居心不良——公司里是没人再敢拿可爱开涮他了,但黑客大神却悄无声息地把他脑海里这一段隐藏程序直接复制到了他的名下,在几次试运行之后正式变为默认反应,使得“可爱”这种模式,只会在郝眉身处他对面他怀里他床上他身下的时候……自动出现,几乎等同于把他的可爱一人霸占。这个认知让郝眉非常挫败,难道长了一张娃娃脸是我的错吗!难道自带无意识卖萌技能是我的错吗!老子是爷们,是爷们!


 


但事实相当残忍,夫夫生活开始没多久,众人便惊奇地发现,郝眉不但愈发滋润娇嫩,可爱功力也日益见长,尽管大家已经被剥夺了欣赏的权利,但他偶尔不经意地流露那么一丢丢,就已经足够将不少隐双宅男内心深处的点戳中,直到萌翻。被觊觎得久了,郝眉本人产生了巨大的压力和危机感,但有些话是不能对男朋友说的,于是作为基友兼垃圾桶功能的愚公就光荣地接住了一大盆苦水,光是不想再做可爱担当这个问题,苦水里就重复了十遍以上。可是垃圾桶的功能并不包括分解过滤再处理,因而对于郝眉的烦恼,他除了倾听以外,也没什么好办法。


 


 


一转眼就是KO的生日。今年巧了,他生日这天既是周五又是腊月二十九,众人本着不敲不宰不君子的原则,集体起哄要组个局儿一起热闹热闹。其实这几年下来,两个人没有哪天不是二人世界,纠结这个确实无甚必要,但毕竟寿星为大,万事还要他说了算才行。可谁也没想到KO居然点头答应了,还很大方地表示请客,简直惊掉一片下巴。


 


春节前夕程序部要赶进度,具体的一些琐事郝眉就拜托了猴子安排,可没曾想这位损友却给定了个全市最大夜店的最大包厢,气得郝眉又想追着他打,又想抱着钱包哭,最后还是偷偷摸摸刷了自己的信用卡。包厢的位置不错,冲着舞池的那一面是宽宽大大的落地玻璃,适合单身狗们寻找猎物,屋里的卡拉ok,各种洋酒零食桌游等,也恰好迎合不同爱好。起先,众人围了一圈,把寿星和寿星家属簇拥在中间,吹了蜡烛切了蛋糕,气氛一片欢腾和睦;然而,玩着玩着,郝眉就发现,自己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套路之中。


 


作为一个省状元,他对自己的智商非常有信心,因此即便几乎没有玩过桌游,他也誓要碾压这群老手;但输了一把,两把,换了游戏又输了一把,两把,三把,喝进去的酒从一杯,两杯,变成四杯及其倍数的时候,他就在心中大呼不妙了。敢情这群人是冲着我来的啊,可就算今天是KO生日,你们也不至于这么急着把我灌倒好扔上他的床吧?!


 


他用小半瓶洋酒下肚造成的奇怪脑回路暗自抱怨着,一边逮到机会就杀向洗手间,一边努力破解对方的迷障。KO坐在他身边观战,既不开口相助也不发射眼刀,只是默默地搂着他肩头不说话,搞得他是越来越糊涂了。可喝着喝着,郝眉又发现不对——自己手里的杯子里怎么成了白水?扭头一看,果不其然酒都跑到他杯子里去了。他不出手还好,大神一下场拼酒,其他几位号称酒量通天的主儿也跟着不安分起来,纷纷想借机跟他一较高下。要知道,不论聚餐还是应酬,整个公司包括郝眉在内,都没人见过大神喝醉的样子,谁不想成为第一个摸到底的?


 


于是乎郝眉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桌上一瓶一瓶红红白白金金黄黄的液体飞也似地消耗殆尽,桌子旁边横七竖八的人体也越来越多,当那一排深水炸弹的最后一个空杯也稳稳落下时,桌对面最后的幸存者也打着酒嗝仰面倒地,只剩KO稳坐其中岿然不动了。郝眉崇拜得要命,又心疼得要死,一张脸恨不得左右各是不同的表情,好表达此刻他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但当他又一次从洗手间归来,搬开地上交叠错摞的躯体和散落凌乱的四肢,扑过去搂住他男友的胳膊时,闭目养神的男人却慢慢睁开双眼,向他投去了一梭十分纯良无辜的眼神攻击。


 


郝眉对这一击毫无防备,头顶血条立刻掉了一半。他赶忙拍拍心口吞掉一瓶红药,又警惕地四下瞅瞅,确认天使化的大神没有落入其他人眼中,才晃了晃他的胳膊道:“你是不是喝醉啦,要不咱们回家?”


 


天使化的黑客不为所动,仍然持续对他发射纯良光波。平日里数他这双眼睛最能唬人,现在目光柔软下来,整张面孔也跟着放松了,眉梢眼角全都乖兮兮的,像只大型犬科动物。郝眉被萌得直想打滚,恨不得赶快把他打晕拖走最好一步到家路上所有人谁也别想看到;但转念一想,打晕了的大神就没现在这么可爱了,他要抓紧机会好好欣赏这来之不易的神态,便伸出罪恶之爪,坏心眼地捏了捏他的脸。


 


被欺负的人有点委屈地垂下了嘴角,眼里湿漉漉的,含含糊糊地咕哝:“疼。”


 


郝眉的血条彻底归零,他捧脸“嗷呜”了一声,扑到他脖子上狂蹭一阵,然后坚决果断地将人拖了起来。从这刻开始,他终于认为今天的局组得非常正确了,就算他本月的信用卡还款金额非常可观,那也比不上他家大神洁白翅膀上的一根羽毛。


 


夜店离他俩的新巢不远,再加上七尺男儿的占有欲作祟,郝眉便拒绝了门口一票出租车司机的热情招徕,背着他慢慢往家走去。KO仍然乖乖地趴在他背上,不吐也不闹,只用两条胳膊圈着他的脖子,咂着嘴嘀嘀咕咕地念着眉眉。郝眉听着听着,就觉得脸上发烧心里发热,好像自己是某种食物,正被他吞在嘴里嚼巴一样,便偏过头去看他,却见他侧头靠着自己的肩,眼睛眯着,一边腮帮子被压得瘪下去,嘴唇撅起来,看上去非常非常适合亲吻。咕咚咽下口水,郝小眉迈开长腿,开始在回家的路上狂奔——此时此刻,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大概就是脚底的土地,与家里的床的距离了吧。


 


 


天知道被萌翻的郝眉同志多么饥渴,大神的后背才刚在床上落定,他就饿虎扑食一般杀将上去狂轰滥炸,一阵舔吮啃咬,直把那双唇亲得快滴出血来,才喘着气稍稍退开了点。KO靠在床头半躺着,朦胧着醉眼看他,舌头贴着他唇线上上下下舔了一阵,然后像尝到什么美味似的,满意地点点头弯起嘴角,眯着的两眼也跟着弯起来,露出个无比纯真烂漫的傻笑。郝眉正捂着鼻子到处找纸巾,见他又扭动了两下,舔舔嘴道:“甜,还要。”


 


此时不扑,更待何时。


 


堂堂七尺男儿郝眉同志在彻底推翻对“可爱”这一词汇的所有偏见和既有观点之后,义无反顾地化身饿狼扑了上去。


 


 


往后再想起这天,郝眉其实非常后悔自己关键时刻怂了,没敢实行反攻倒算大计,虽然就算实行了被反攻倒算的还是他自己。但能看到大神这么呆萌这么可爱的一面,他已经非常满足了,而且,当领悟到爷们也能与可爱并存这一终极奥义之后,他似乎也对这个烙印不太排斥了。他的反常让愚公非常诧异,后者抽了个空,藏身于KO目光窥探不到的角落,偷偷询问郝眉道:“眉哥,你这是转性了,不想着把可爱担当拱手让人了?”


 


郝眉两眼一翻:“你眉哥我从来都是才华与帅气的担当,可爱什么的,咱不需要。”语罢,他优雅地端起茶杯走出茶水间,随即蹦跶着扑向了他工作中的男友,把他手边的空杯换了下来。


 


KO察觉到了,抬头看他,轻轻扬起一点嘴角。


 


郝眉也看着他笑,心里暗自打定主意:


 


我老公这么可爱,才不给你们看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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